曾彦修是何许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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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他是熟悉的老前辈。作为报人,他是南方日报社第一任社长。广州解放后,他以中共中央华南分局宣传部副部长身份担任此职务数年。1919年出生于四川宜宾,19岁投奔延安,先后就读陕北公学和马列学院,毕业后在中共中央政研室和中宣部工作,然后南下,是“三八式”老革命。作为出版人,他在“反右”前和“文革”后,担任人民出版社负责人和总编辑,是出版界广受尊敬的前辈。上世纪80年代起他主编了《中国新文艺大系杂文卷》、《当代杂文选粹》等丛书;作为作家,他笔名“严秀”,其杂文集《牵牛花蔓》获全国1995年-1996年优秀散文杂文荣誉奖。1986年春,我刚从政府机关跳槽到武汉晚报编副刊和评论专栏,领导派我到位于徐州的中国矿业学院参加全国杂文编辑和作者培训班,由他和《求是》杂志的牧惠先生主讲。我印象最深的是,曾老很认真,他是有打印讲稿的;此外,就是他引毛主席批“胡风反革命集团”的按语,诙谐地说写杂文就是要“窥测时机,以求一逞” 平时多思考积累观点,等到有合适的政治时机就表达出来。前年进京,北京朋友带我到曾老家看望他。其时,他已九十有三,除了听力不太好,仍然很健谈,记忆力显然不错。写完研究前苏联的随笔集《天堂往事》,“人民社”印出来了,却暂不能公开发行,老人家并不气馁,打算还写些回忆文章 今年6月上市的这本《平生六记》(北京生活书店版),应该就是其成果了。这可是一个95岁高龄的老人自己一笔一画写出来的!记得1995年我从湖北调到广东工作之前,曾老从四川探亲访友返京途经武汉,他去看望武汉杂文界前辈陈泽群老师,餐叙时我也在座。他说,自己少小离家一直没有回四川,七十多岁来日不多了,这回算是“辞乡之行”。我听了心里不免感觉有几分酸楚。我知道,曾老投奔革命少不了要吃苦;革命胜利后于1957年成为“右派”,到1979年平反,虽非“极右”免遭逮捕,沦为“黑五类”的日子自然也不会好过。何况,他有严重的关节炎,1960年代就步履艰难,要用拐杖了。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身体竟然这么经磨,健康状况是超常的良好!请教他有什么养生秘诀,答曰没有。那他是凭什么有这种福分呢?我不禁想到《论语》上的名言“知者乐,仁者寿”。《礼记 中庸》也曾引孔子的话说:“故大德 必得其寿。”这些话是有道理的。一个人,宅心仁厚,无妒害之意,不搞阴谋诡计伤神,“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既心平气和,又俯仰无愧,那是最好的养生之道。早就听杂文界和出版界的前辈传说,曾彦修的右派是自动报名的。这回在《平生六记》里得到了证实。曾老在本书的“前记”里说,“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1957年我划 右派 一字。此事,除了人民出版社(反右)五人(领导)小组等知道外,其余在社会上确无一人知道任何东西。因此我就一直不说,因为说了也无人相信。”这确实不同寻常。须知,曾彦修不仅是延安时代的老革命,还是人民出版社“反右五人领导小组”的组长,单位的“反右”动员报告都是他在作,“右派”名单也要经他之手上报。那时节,不为自保而攀咬别人,作为领导者尽量保护部下就算好人了。现在之所以写出来,他说,是因为2012年10月出版的人民出版社著名出版人戴文葆先生的纪念册《光辉曲折的编辑生涯》里,有老同志殷国秀的文章提到了此事。其实,人民出版社内外早有人传开了,多年前,牧惠先生在世时我就听他动情地讲过。曾彦修为什么会成为“黑状元” 党内第一个被揪出来的右派呢?1957年7月13日的《人民日报》头版报道,正题是《曾彦修蜕化变质了》,引题是《党内也有右派分子》。这个引题揭示了“上边”划他“右派”的政治目的,由此可以向党内知识分子开刀。曾老现在书中分析说,



